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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7 我们的上海滩。。。 考试终于结束了,可以喘口气把想的事情写成文字了。。。
可能是想家了,也可能是考试月着实无聊而又伤身,生活需要点寄托,于是《上海滩》成了每天复习时精神动力,看着看着,开始迷恋起《上海滩》里的各种维度,开始发现《上海滩》背后的反思。然后,开始疯狂地在PPLIVE、IPTV、沸点上找各个版本的《上海滩》,之后,才发现,不论是发哥的上海滩还是现在后起之秀黄晓明的上海滩,都是有着这么一些东西,是共通的,这些共通之处,正旧上海滩的痼疾、也是那个时代中国的痼疾,更是现在的上海仍然难以抹去的过去。。。
《上海滩》越拍越有点“美式风格”——个人英雄主义。最初许文强的兄弟情谊的确还在,但是现在看到更多的是黄晓明版更加帅气的“许文强”一口一个,你别管,听我的,你别管,我搞定,你别管,我去和他谈。。。而在编剧的青睐之下,这么个我行我素、特立独行的“许文强”也总是能离奇地说服亡命之徒、博得领事欣赏、化腐朽为神奇。让人们越来越忘记,“许文强”,其实说到底只是个混混,跟着冯氏商会,慢慢地从一个热血青年混成了歪戴着黑帽子、撇着个嘴、斜眼看人、走路晃悠的痞子。
其实《上海滩》留给我们的不只是一代代编剧们迎合市场“男色消费”需要塑造的愈发帅气英武的“许文强”,更不是那纠缠不清的“许冯之恋”,而是花哨情节背后的反思。。。
知识分子的固执与背叛
许文强,燕京大学(现北京大学)学生,因参加学生运动而被学校开除(这个历史背景值得商榷,当初参加学生运动的北京大学学生多的去了,干嘛偏开除他一个。。。),对男一号的这样角色定位似乎已经注定了整个剧情的纠结。许文强不是那个时代典型的知识分子,只是骨子里仍然除不去那股知识分子的正义与执着,直觉地忧国忧民,倔强地言出必行,固执地坚守着自己作为知识分子的最后一份纯洁,是这份纯洁始终将许文强同那些帮会打手们区分开来,也正是这份纯洁将他赶出了上海滩,至于之后重回上海滩为妻儿复仇的他已经同知识分子彻底背离了,那时的他最终也只是个上海滩的混混,最后死于法国领事馆乱枪之下的命运不知道是不是对他的背叛的一种惩罚。
那个时代的上海滩,是弱肉强食的猎场,是外国侵略者肆意搜刮敛财挥霍释放“力比多”的百乐门,在这样一个十里洋场中,总是有那么些固执的知识分子“不识时务”地如锋芒砺剑一般刺伤着这样、那样的利益群体。为了和洋行抗衡、实业救国、最终走投无路倾家荡产的知识分子陈连山,幼稚地以为只要有热血就能振兴民族产业,以他为代表的那些个走实业救国的知识分子才是典型的知识分子,单纯、空有一腔热血,穿着长衫,带着圆眼镜,把全家财产投入到实业中,最终落得一败涂地。单纯地有些迂腐。
知识分子的痛苦在于,他们永远都是所处时代中的少数群体,无论是“少数服从多数”还是“多数暴政”,反就算真的是“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可是我们并不是靠“真理”活着的,更多没有真理、不懂真理的人好好地活着,恰是以为自己掌握了真理,在人群中振臂呐喊的知识分子最为痛苦。所以,莽夫丁力永远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强哥”会背叛“冯先生”烧了冯家的烟土,不明白为什么身为上海滩第一交际花的方艳芸应有尽有还会愁眉紧锁地喝着闷酒。所以,丁力说的最多的话是:我就不明白了,你们这些读书人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而我们看到的,是知识分子优雅而孤寂的转身。
微妙的女性角色
不想说冯程程,相比其他人,她幸运地多。
想说方艳芸,许文强的同学,暧昧的关系若即若离,也许到最后,更多的是同病相怜的依赖了吧。同样是燕京大学的女大学生,优秀的女大学生,到了上海滩,依靠着惊人的美貌和难得的智慧,游走在上流男人之间,成了上海滩第一交际花。说到底,美貌并不是她的法宝,她的聪明、机敏是让她得以存活的资本。凭冯敬尧的那句“知我者,莫若你也”,已经完全彰显了这一点。
同样是知识分子的她,似乎把“知识分子”的身份扮演地更为微妙。她继承的是知识分子的内核,而穿上了风俗女子的外衣,于是,她成了矛盾冲突的核心体。胭脂水粉婀娜身姿,摇摆在那些觊觎着锦罗绸缎之下的风华月茂的男人们中间,回到家,卸下伪装,露出知识分子的内核时,便又是百般的挣扎与无奈。
可怜的女人用身体换取着在上海滩博弈的机会。每当冯程程和方艳芸同时出现在银幕中间的时候,总是会有一种强烈的对比冲击着心灵——同样的知识分子,同样似曾相识的一厢情愿的梦想,因为不同的家庭而造就了最后不同的选择。
现在的上海滩上,依然闪躲着“方艳芸”的影子,她们,卸下浓妆艳抹之后,会是何种的面容?
然后是冯程程的妈妈,这个始终没有出现过的女人,因为她,冯敬尧活了下来,因为她,冯程程享有了类似赎罪般的宠爱。这会是个怎样的女人?善良到对丈夫无限包容与支持,默默地承担着一切的压力。这样的女人,是中国文化中的典型,而这样的女人的价值也只有在“悲惨死去”的命运降临时才会被察觉。女人的以柔克刚,时间周期是如此之长,长到让人几乎忘记了来龙去脉,只是在不断地回忆中被建构出无尚的价值。
上海滩,如果没有女人,会寂寞很多
上海滩,如果没有女人,便不再是上海滩
社会控制的阴谋
发哥的上海滩,许文强死前告诉丁力,上海滩是个不能平静的地方,越是乱,就越是好控制。
乱,让各方力量在你争我斗中相互抵消,则治。社会控制机构坐收渔翁之利。“无为而治”倒是在继承中兼顾了自我创新。
什么许文强、什么冯敬尧,都只是棋子而已,永远猜不透对弈双方的心思,永远看不到全局和自己的命运。棋盘上的人生,社会控制的阴谋。
BBS上有人说,政府就是合法化的黑社会,其实,政府远比黑社会复杂地多,也聪明地多,合法化只是其中一个最微不足道的伎俩。黑社会至少还讲究“道上规矩”,讲究“兄弟情谊”,坏了规矩,各个堂口的帮会都不会饶恕,黑社会的各帮派间非常默契地在shared value的基础上打打杀杀、尔虞我诈。至少,他们有身份认同意识,有在此基础之上的行为准则,有由这些准则衍生出来的有所为、有所不为。不是要颂扬黑社会,只是想澄清,黑社会也是个小群体,并没有凌驾之上的视野,于是也没有更为深刻地算计。“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这一点,已经从上海滩传到了珠海湾。
下面来说政府。控制机构需要越轨行为的出现在明确他们所合法化的规范与法律,于是他们需要乱,然后通过治乱来杀鸡儆猴。马克思说,时代造就英雄,如果没有,时代就创造一个英雄。同理,政府需要黑社会,如果没有,他们就创造一个出来。说到底,政府也只是一个或几个利益群体的小社会,为着自己的利益,奔波,客观效果如何,便且不论。
然后就说到官商勾结。其实,用勾结或许不太恰当。因为“勾结”双方至少是地位平等的,而在这样的关系中,商,只是棋子,而已。自己的棋子,自己的棋盘,总要付出点什么才能有所得吧。然后我们看到法国领事同冯氏商会的合作,看到巡捕房的听令办事,看到被现在的我们戏称为“愤青”的人们因“正义”而不得善终。合作,永远都比反抗来得划算。于是,我们看到知识分子们的妥协,看到知识分子们的背叛,于是,我又回到了第一部分对知识分子的纠结。。。— —
社会交换的互惠
布劳说,拥有不同社会资源的人会进行交换,地位高人用自己的权利来交换别人钱财,地位低但是有钱的人便用钱财交换地位,如此,社会就在这样互惠的交换中平稳的运行了。
伟大的布劳啊,伟大的社会学家啊,伟大的永远的同时代人啊,竟然如此客观、冷静地从理论高度为权钱交易找到了理由。面对这样的作用机制,我们无从进行价值判断。是诉诸伟大黑格尔的“存在即合理”还是诉诸涂尔干的“社会现象解释社会现象”来进行分析?
感叹这些知识分子,或者,称为学者更好吧。知识分子,永远不可能如此冷静、如此默然。学者吧,在英语世界里,也本没有“知识分子”这么个词语。
社会交换是要有信任为前提的,所以,上海滩上,无论是帮会还是街头地痞又或是衣冠楚楚的各国领事,都讲究一个“义”字,这也是丁力唯一出众的地方。其实,“义”的作用在于保证了信任,是整个社会共享的潜规则。背信弃义者,帮会中,杀。以生命为代价,无形中抬高了不守信用的成本。然而在现代社会,这个匿名社会,这个“失信”成本逐步降低的社会,我们又该从何处找寻到共享价值来保证着交换?于是,以前的刀光剑影打打杀杀演变成了衣冠道貌尔虞我诈,生死不再显像化,生存却愈加险恶了。
上海滩的异乡客
无论是哪个版本的《上海滩》,总是有着这样一个奇怪的特点,在上海滩打拼的、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是异乡客,冯敬尧、许文强、方艳芸、祥叔……而本地的上海人,闸北贫民窟的莽夫丁力、一事无成的打手金大中、阴险狡诈最终还是略输一筹的九叔……似乎上海滩,永远是异乡客的舞台、异乡客的杀场。而上海本地人抱着遍地黄金的十里洋场无所作为。用蹩脚的上海普通话骂着“小赤佬”的人似乎一直延续到现在,只是这些人的历史再推回几代,也同样是在上海滩打拼的异乡客。
上海滩,究竟是个怎样的地方?为什么从过往到如今,总是有那么多的人前仆后继地涌向这里?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似乎承载了很多简单的梦想,有点类似在中国的“美国梦”一般。
还有个很有趣的事实,中央很多领导都是从上海爬上去的,而那些人,都是从江浙一带爬来上海的。刚撤下去的陈良宇是这样,新还上来的习近平也是。
不管怎么样,乱世总是会出英雄,而太平盛世更需要建构出英雄来让民众相信2点,1、现在的生活是多么的美好,知足吧;2、英明神武、有情有义的英雄只会出现在乱世,别做梦了。
一代代的“许文强”,究竟寄托了多少少男的梦想,荡漾了多少少女的春心。我们的社会,总是需要从历史中不断地挖掘、建构着某些理想型、某个永远无法到达的过去。因为有了这些,我们单调、平凡的生活才能稍许有些涟漪。
浪 奔 浪 流
万 里 滔 滔 江 水 永 不 休 淘 尽 了 世 间 事 混 作 滔 滔 一 片 潮 流 是 喜 是 愁
浪 里 分 不 清 欢 笑 悲 忧 成 功 失 败 浪 里 看 不 出 有 未 有 爱 你 恨 你
问 君 知 否 似 大 江 一 发 不 收 转 千 弯 转 千 滩 亦 未 平 复 此 中 争 斗 又 有 喜 又 有 愁
就 算 分 不 清 欢 笑 悲 忧 仍 愿 翻 百 千 浪 在 我 心 中 起 伏 够 爱 你 恨 你 问 君 知 否 似 大 江 一 发 不 收 转 千 弯 转 千 滩 亦 未 平 复 此 中 争 斗 又 有 喜 又 有 愁
就 算 分 不 清 欢 笑 悲 忧 仍 愿 翻 百 千 浪 在 我 心 中 起 伏 够 仍 愿 翻 百 千 浪 在 我 心 中 起 伏 够 June 18 答妹的点名 还好没有很多题目。。呵呵~~~
1.最喜欢哪个季节?理由呢?
北京的秋天吧
真正的秋高气爽~~
还有上海的春天,很美哦~~~:)
2.你对好朋友的理解是:
Need For no reason
3.你目前阶段最害怕发生的事情是什么?
似乎没有什么最害怕的。。。
勇者无畏~~哦哈哈~
4、然后是妹妹的问题:对于现在的生活,你很满意了吗?
只能说满足吧
满意嘛~~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在安逸中奋起~~嗯嗯~ June 15 更远的异乡 很久没有付蜀菲的消息,那天Marquis百度我的名字,竟然找到了她的Space,才知道她又重回Space怀抱,进去看了很久。
一个人在日本,过的很不好吗?为什么我看到的都是无奈与悲凉?
她似乎更坚强了,这是我希望看到的,又偏偏是心疼的地方。
认识她是在排球场,而后,更多的是放学后的田径场。每当我和我的她们在跑道上冲刺的时候,总是会心有余悸战战兢兢,生怕被在场地中间的她和她的她们的垒球砸到;每当我和我的她们被教练罚站挨骂的时候,总是会看到她和她的她们嘻嘻哈哈地从身边走过,幸灾乐祸;每当我和我的她们训练结束的时候,总是会提着书包故意绕到她和她的她们身后,看她们继续煎熬。。。简单、纯净的感觉,很久没有过。
现在的我
静静地走在那红色的土地上,还是不习惯穿着凉拖在跑道慢慢地、颓颓地走过
静静地走在那红色的土地上,还是忍不住回忆那些个简单地大笑狂奔的过往
静静地走在那红色的土地上,才知道,更远的异乡,原来是在那些回不去的日子里
付蜀菲,妹妹,比我大的妹妹。一切似乎就是这么顺其自然的。就好像高三那年的排球赛,唯一的一场失利,是对阵她和她的队伍。她和她的她们,再次,也是最后一次,粉碎了我和我的她们的那个全校总冠军的梦想。最后一次在市三的排球场上哭泣,那天,下雨了。带着我的她们躲到空无一人的大礼堂,逃了2节复习课,哭。后来,哭不动了,芊芊跑去弹钢琴。一首很幽怨的曲子,静静地飘在大礼堂的上空,伴着泪水慢慢蒸发,一切都结束了。也是在那天,左春花,这个固执却广受尊敬的老师,这个让人一想到就觉得甚是亲切的“小左左”,严肃地告诉我说:
永远记住,眼泪比鲜血还要宝贵。
So,Girls No Tears。。。
更远的异乡,彻底地隔离,似乎更能磨练。她的文字告诉我,她比以前更坚强了,更懂事了,淡淡的却依旧是那份心底的忧伤与孤单。不禁想到那个晚上,她发短信告诉我她爸爸的事情,告诉我她很想爸爸,问我天堂是不是会很好。。。第二天,我看见的是缠着黑纱,却依旧笑地很灿烂的她。第一次因为她的微笑而感觉一阵阵强烈的心痛。
庆幸她能够通过随时的国际长途连接着过去的“曾经”,而我,更多的只是在默默地想着,默默地祝福着,之后,继续着现在有点迷茫有点颓废有点安逸努力奋起的日子。。。
梦想总是会实现的,不管走过怎样的路途。她的大学梦,也应该快实现了吧?留学生考试不知道怎么样了。真的是很久很久没有她的消息了。。。
还记得她去日本之前来北京,在小西门送她上公交车走,她踏上车的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之后的很多年可能都见不到她,之后的很多年可能都是失去联系,之后的她将要去日本漂泊。。。没有选择很帅气地走开,站在车站上看着她乘坐的车子慢慢开走,看着她在车子里冲我用力挥手,开始后悔没有带她好好地在北大多玩一会,后悔没有在她上车之前多叮嘱几句,后悔没能再跟她打一场球赛。。。
是不是还有很多人很多事,我一直埋在心底?我的朋友们,你们都在哪里?今后,我们又会去往哪里?
以前,躺在市三的草坪上,不觉中,眼眶就会湿润。
现在,躺在北大的草地上,自然地,眼眶也会湿润。
只是,现在的市三,已经没有多少过去的痕迹
以后的北大,也不会留下我的什么过去
所有的东西,只有在心里藏着,才有意义。
生活终究会是平静的,愈往后,愈是如此。日复一日的我们才总是会回想起年少时的激情四溢,总是在回想的粉饰与重构中寻找寄托。
佩服第一个将时间比作流水的人,多么精巧恰如其分的比喻。流淌中,滋润的是谁的河床?带走的是谁的希望?
祝福在比我更远的异乡的人们,付蜀菲,马威娜,还有即将前去的王璐和势在必行奋力一搏的Gloria,当然还有我那位将异乡化作故乡的姑姑。。。
一切都会好的,生活总是有希望的。即使身在更远的异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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