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n's profile梦里花落知多少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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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1 当离别成为习惯最近SPACE改版,说是升级,却苦了我,没有办法操控新版的SPACE,无可奈何啊!现在坐在开往北京的Z8次列车上,舒服地开始有点无聊。在火车上写东西似乎是第一次,不过以后应该会习以为常吧——就像离别一样,现在竟如喝水一样如此平常,似乎再也掀不起太大的波澜了,不知是喜是忧。 眼下这篇东西,也只有明天到了北京,整理好“寝宫”,再上网发给GLORIA,劳她驾传到我那不听话的SPACE上了——感觉好似请了个经纪人或是新闻发言人,不错不错。
走的前2天,身体开始不听话——很有可能是太闲了——胃又不好了,上吐下泻,还感冒发烧,搞地医生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情况,胡乱开了点药,打了点滴就我“赶”走了。回到家软绵绵的,躺在床上,心跳很快——毕竟以前天天训练,心跳60多,一生病,心跳飚升到140多,心慌是难免的了。 很熟悉的痛苦的感觉。 5月长假的时候,在北京,也生了场大病,扁桃体发炎,发热,体温飚升,同学的体温计都测不出我的体温了——超过极限,体温计没有爆掉我已经很庆幸了……很听话地,裹在被子里捂出了N身汗——原本想在轮轴转了20多天后好好过日子,就把被单、床单全换了干净的,结果刚换没几天就因为N身臭汗而脏了……痛苦啊——听话没有用,出了汗,体温终于可以测出来了:42.5……再汗…… 去北三院看病了,打了点滴,一样是心慌、腿软、食欲不振,躺在床上的5天一共吃了2罐八宝粥……忍着没有跟家里人说,着实十分难过。 躺在床上的5天,想了很多。想起了小时候就是个病号,奶奶抱着去排长长的队,想起了在淮南读小学的时候,病还是老不好,由于大姑是医生,所以总是走后门去医生的办公室,找来各科大夫“就地上门”诊疗,打点滴由于护士长技术高超总是感觉不到什么痛苦,想起了上初中后,进了田径队后体质好多了,可是偶尔的感冒发烧扁桃体发炎总是给我以好好撒娇的机会,想起了高中时打球受伤、去延安中学跟教练特训受伤,想起了奶奶说我小时候特别聪明,虽然不怎么会说话,但是在发高烧、扁桃体发炎几乎不能说话的时候会自己喊“救救我,救救我……”,说从来没有教过我这句话,不知道我怎么学会的——汗一个,这就是我聪明的表现?也许是“生的本能”吧~ 同学开玩笑地发短消息给卧床的我:“现在想回家了吧~嘿嘿……”无语。 政管的GM问我要不要去他家住,他妈是医生,不过不在家。(我一直想不通这是什么逻辑……——!)其实我最想回的是上海的家阿…… 后来,病硬是给好了,我也又精神充沛了,可是对于卧病在床时的孤寂还是心有余悸。也许这就是一个人在外地所要付出的代价吧,发现自己正在逐渐为当时填报的志愿付出代价,也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迅速地长大。
火车已经过了无锡了,火车摇摇晃晃地教人犯困。回到北京,也许日子还是如同以前一样,又也许会有些不一样。 这次暑假,遗憾的事情很多。没有看到43的很多老师,没有看到我家WAZAI,没有看到小左左,没有看到小左的老婆,没有和高中同学打球,没有去看初中的班主任,没有在大草坪上好好地躺一会儿,没有和同学好好地玩,没有好好地和家人玩,没有买到秋天和冬天穿的衣服(发现每次我要买衣服的时候都不是季节上的……汗——!)有点遗憾,未尝不是件好事情,至少告诉我以后回去前要好好地计划计划。 累了,困了。刚从病中恢复的身体果然不是很爽朗。又或是,这样的火车,是一个人静静入睡、静静回忆的时候了。 当离别成为习惯 不曾喜欢 暗潮涌动的悲观 花落飘然 乡关何处 无人折柳 却然情留 一人上路 喧嚣过后的落寞 孰人知晓孰人道
当离别成为习惯 便不需要任何解散 平淡 做伴 枉然 窗外的夜空鲜有明星灿烂 August 01 号称北京下冰雹…… 下午5点多,2个人同时发短信给我,言语一致地说:北京现在在下冰雹……我汗,这也行??我擦着汗,啃着冷饮,无语中……
文佳丫头发短信来,急吼吼地把“刺探”到的情报发给我:他们说47楼的玻璃碎了好多!!!!
WHAT?47楼??NANI??那不是我住的楼吗?SHIT……
我的宿舍会不会玻璃也被砸碎了啊?我的可是5楼啊……话说这冰雹是从天上掉下来的,5楼离天比较近,肯定很危险……FUCK!我坐靠窗!要是碎了的话,回去不是我扫地?!要是再接连下几场暴雨,那我的地方岂不是很惨???………………越想越不对,简直想直接飞回去,处理好后事再回来……
后来小虎说,没有关系,豌豆大的冰雹,砸不了玻璃,而且只砸朝向北的窗户。
我顿时绝望了,悲痛之余回复他说:同学,我的窗户就是朝北的……
有生之年还没有见过下冰雹,号称会砸死人,可惜我看不到如此壮观的8月冰雹了……
记得7月份的时候,黑龙江的一个同学发短信,略带挑衅地说:“辰,我们这里下冰雹了,砸在窗户上贼响贼响的!”那个时候,我正走在上海的烈日骄阳下,无奈了……
没有天理了……
中国土地还真是大……大地连天气都甚是诡异……
想想下铺的兄弟去唐古拉山脉登山,不知活着回来了没有……那里的天气肯定很凉快的哈……晕倒……— —!
被小虎同学“求妹”了……再次汗倒……文佳丫头说,这是惯用的诡计!不能答应!我晕……不早说!我答应了——不知道怎么拒绝……
“你说PF咋就不跟我提这要求哩?”我开玩笑地说。
“我靠,大姐,你还想着PF 呢??他也是忍痛割爱,你要早点进大学就·#¥#……了……”文佳短信如是说……
我对着手机屏幕苦笑不得……这丫头片子,还真会安慰人……再汗……
痒痒了,看辩论赛录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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