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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30 zz 魂归来兮哀北大——给北大校长的一封信,By PKUer北大南门整修,一批爬满爬山虎、有小庭院小阳台的古老建筑面临着被拆除的命运。一批北大学生在BBS上声讨校方“践踏历史”的言论,更有一名学生给校长写了一封信,如下:
校长先生:
这次我第一次在这里写信给你,也是第一次呼呼,请不要让北大变成港大。 前清华大学校长梅贻琦先生虽在民国有一名言: “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 然梅贻琦校长错了!!! 缺乏一定的人文环境,即使有大师也是无所施展其抱负啊! 历史最大的遗憾在于不能重新来过,但是环境可以给予部分真实的体验啊! 想象一下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又有历史的环境里, 学生所激发的学习动力是任何其他事物所不能比拟的。 这是我去过25号楼的亲身体验啊!校长先生若有时间,不妨抽空也去体验一下。 古旧的建筑物将后来者的命运与过去先辈们的荣辱连在了一起, 这不但是生活不能给他们的经历,也是教学不能给到他们的体验。 这些建筑物不但连接着过去和现在,它还在塑造着将来的命运, 它们的价值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啊!校长先生!!!! 在香港,任何一家大学都尽可能保持着自己的历史传统,而建筑物就是其一必备条件 这是最好的历史教育啊!大学的精神,不但包含在所谓的大师当中, 也连带包含在这些默默无闻的大楼之中啊!梅贻琦校长错了!!! 为了发展,北大难道可以不顾过去的历史,这样的话,让我们有面目面对我们的后来者? 他们可能会批评说校长先生好大喜功,没有好好保护我们的历史。 过去有人批评说,不要让北京变成香港,北京如果没有特色的建筑物, 北京还成为北京吗?同样,北大若没有北大传统的建筑物,北大还能成为北大吗? 港大是西式的,北大不是。有必要吗? 另外,西方人一直说中国是个历史悠久的国家和非常尊重历史的, 中国人自己也认为如此,自我推崇和感觉良好,但这是事实吗? 但才不过50年多点,有纪念价值的楼宇却面临拆除重建的命运。 南门的太平洋,东门的那系列怪难看的建筑物,难道还有必要建筑下去吗? 在西方,有50年以上,且又有非常历史的建筑物,都会尽力保护的。 50以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更何况是北大的? 北大目前还有很多荒废楼宇还没有动员起来啊!如欧美同学会旁边的那块地方, 荒芜着大概10栋以上楼宇,怪可惜的。如果修一下,让老师们住进去,这多好! 校长,校长,一校之长,虽未必能事事决定,然毕竟是一校之长啊, 希望能发表一个关于北大拆除古旧建筑物的个人看法。 不然,今年拆一栋,明年拆两栋,既有先例可援,则拆建迟早是无日无之之事。 北大并不属于北大的,社会没有认识到这样一个事实,是中国的悲哀! 然身为北大的一分子,若不认识到这一点,更是北大的悲哀! 难道过去北京发展的历史教训还不够吗? 梁思成先生的话语仍绕在耳边,北大却一再再而三的拆建。 北大就会像香港一样,迟早变成另一个冰冷的“石屎森林”。 过去也将成为过去,只能成为照片和回忆,而回忆[的人]一旦消逝, 照片也只能是照片。呜呼哀哉!魂归来兮梁先生!呜呼哀哉!魂归来兮哀北大! 晚学 10621836 2007.8.29 基于言论自由原则,特将学生号码附此,以示言者自负。 北大南门的那些老房子,的确是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每次路过,总会感慨,住在如此这般的房子里,该有多惬意。后又得知,里面的设施很是简陋,而且有些房屋甚至有点“危房”倾向。于是,在新与旧之间,校方选择了拆旧换新。 也许只有在北大,动一动老房子的筋骨都会牵动无数学生的神经,北大的传统似乎沿袭地很是忠实。也不怪有很多人会说,找愤青,去北大。 老式建筑,究竟该如何保护?历史与时尚,究竟该如何交融?大到城市规划、小到学校整修,总是会牵涉到这样的问题。 然后,还牵涉到一些利益。因为奥运场馆建设,五四体育场要拆除,北大为数不多的4个排球场也是受害者。作为排球的痴迷者,很是心痛。排球协会的元老们协同体教部与校方商量,无果而归。BBS Volleyball版面一时间一片声讨,而如今,也归于沉寂。 其实,问题在于话语权和执行权上。如今的知识分子,如今的北大学生,更多的只是在网上吵吵嚷嚷,却很少实际行动。。。于是,民主便有了其伪善的假面:言语自由掩盖了行为限制。 魂归来兮哀北大 来兮哀北大魂归兮?
日子,似流水一般。。。。。流过。。— — 实习进行了2个礼拜,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职业和专业之间的巨大沟壑,除了少数专业真正可以学有所用之外,大多数专业基本无法应用于实际工作中,Then comes the Problem
我们上大学干什么?
办公室都是从市政府新闻办借调过来的公务员,有学法律的,学英语的,还有学理科的。。— —处理着和我在学校团委基本一样的事务,一个徐汇区的公务员,25岁,感慨着:公务员就是坐着等死的。。。我惊诧于她的悟性——刚考上公务员尚处在挂职锻炼期就有这觉悟。。。
什么工作都免不了重复、烦琐的事务,关键不在于做什么,而在于怎么做好,在于怎么在烦琐的事情中寻找机会和动力——至少2个礼拜下来,我也基本适应了这样的生活,不过动力倒是没有找到,毕竟我只是3个月的小实习生,终究不属于这样一个社会。
办公室的电脑所有软件都是最新版的,连杀毒软件都时刻更新,果然是有时候闲了就无聊了啊。。。不过客观结果是我可以在这里把我要传、但迟迟未传的照片传了上来。传完之后,一张张的改名字,发现日子,就这么过去了。很多回忆,小的,大的,不去刻意想它,就真的会很好的待在那里,乖乖的。
03届的师兄师姐们毕业了,大师兄9月底要去LSE了,没有了他,似乎辩论队也少了很多东西,第七届北大之锋,孩子们能走多远?我到底要不要在后台帮孩子们一起走,还是悠悠闲闲地做我的学生评委就可以了?
一些人的离开总是能牵出其它人的很多情怀。记得今年毕业的时候,室友和她的各种师兄们疯狂聚会,知道,就此一别,有些人可能真的一辈子见不到了。那么等明年毕业的时候,我也该要和一些人吃顿饭了吧;然后后年我毕业的时候,就要和很多人吃很多顿饭了吧。。。那么到时候,高中的同学们,又要到哪里去了呢?那么,初中的同学,已经基本失去联络了。。。
日子,似流水一般,最后,流过。。。(怎么感觉像是个冷笑话。。)连带而过的,还有很多人,和同这些人发生的很多事情。
有什么人是不会随着时间而流过、随着空间而变动的么?
Days,Elapse.
Denisty,How to make it?
August 08 那些人们,在哪里? 宿舍的人们都走了,留我一个人等待着归期。睡到中午起床,背单词,看书,上网,吃饭,日子过地单调而乏味,颓废地几乎无法忍受。打开电脑看北大主页的新闻,看到她的名字,仔细看新闻内容,被刺激了。
当初刚入学的时候,和她有过冲突,为了什么我早就忘了,只是那种感觉一直在,每次和她接触都会强烈地出现。
2年过去了,我再问自己,为什么当初乃至之后的这些日子里一直耿耿于怀?今天看了新闻,突然明白,因为她和我的性格、抱负、作风太像了。那么,我是在耿耿于怀什么?
在宿舍,氛围永远是安逸的,没有竞争压力的,因为她们3个一点都不像我,我于是在各方面理所应当地独占“先手”。然而,我终究还是一个不能没有压力而奋斗的人。
开始想念那些曾经、正在、将会一直激发我的斗志的人们。
从小到大,身边似乎总是有这么样的人们在,不断的接触中激起我的好斗心,像武士一般坚毅地战斗。
北大是个大舞台,藏龙卧虎,每个舞台上总是会有那么些人和我略微相似。辩论场上,国关的桂丹、元培的殷隽,还有后起之秀整天见到我异常激动大叫“小猴子姐姐”的国关2员美女猛将;官僚场上,组织部的黄宇蓝,还有现在依然奋斗在我曾经工作过的岗位上的傻大姐陈雪嵩;系里,文化部的小玉,排球队里的孩子、玩转社团的陈慧萍……更不用说学术场上、排球场上和我不同、却与我共同拼搏的人们。只是,北大的生活,是分散的,也是集中的,那些人们,总不是一直在我身边,相对地保持着私密性和独立性,各自在后台准备,时辰一到便拉到前台来比拼,结果也算是不分胜负。在北大,很难有“全人”的交往,我了解的他们,只是一部分的,而他们了解我的,也是如此。于是,总是能有惊讶出现。
而身边这个和我,或者说高中时的我,何其相似的她,我却为什么如此排斥而非有一种亲切?
在这个安静的假期、安逸的假期,开始格外地想念她。也只有她,能激发起我疲乏的斗志了;也只有她,能让我再次像武士一般坚毅地战斗了。
那么,和她,我们能成为怎么样的朋友?至少,在我心里,依然是耿耿于怀。因为她和尖锐的我太像了,而且只有这一点相像。最初认识她的时候,我就突然明白,原来,自己高中的时候,也是会让一些人感觉不爽的啊,原来,我可以做的不是那么尖锐不是那么强势,可是之后的矫枉过正,让我迷茫至今。
所以,要感谢她,这个在大学里唯一一个时刻出现在我面前、好似一直用鞭子抽打着我骄傲的心的人,我终于明白了,我要再次战斗!
看来,我这一生里,总是需要和那些与我似像非像的人打交道,总是需要有那么些人来鞭打我的骄傲。毕竟,头抬太高了,难免看不清路,会摔跤,更何况我还是个近视眼,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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